宅子被里三圈外三圈的围得水泄不通,再高的武功,在这么多杆枪面前,也只有死和逃的选择。
“我们也不能进?”李碧微喝道。
军官一脸为难:“三小姐,大帅特意交代了,二爷和您不准进。”
李碧微秀丽的五官略微一沉,看向李长昼。
“回去吧。”李长昼面无表情。
两人回到车上,车内气氛凝重如水。
“二哥,李兴华恐怕是真的怀疑你了。”李碧微说。
李长昼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坐在前头的刘德,忍不住开口:“二爷,您现在是大帅唯一的儿子,现在大帅在气头上都没有找您问罪,等过段时间,大帅气消了,肯定会原谅您。”
李碧微冷笑一声:“没得选罢了。”
“不管是不是因为没得选,现在的局面已经是最好的局面。”李长昼忽然笑起来,完全没有悲伤和忧虑。
李碧微也笑起来,紧接着,刘德也笑了。
李必昌一死,李长昼成了唯一的继承人人选,这车上的人,谁能不笑?连司机都感觉自己要发达。
“对了,爷,”刘德把‘二’字拿掉了,“后天的芍药舞会还办吗?”
“办,当然办。”
“二哥,还是算了。”李碧微劝道,“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李长昼要的就是火上浇油,让李大帅多气几天。
◇
八仙桥,案发现场。
李兴华坐在上首,看着眼前并排的九具尸体,面无表情的脸上,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高手。”一长衫老人从尸体边站起身,放下挽起的袖子。
“能看出是谁吗?”李兴华沉声问。
长衫老人目光在龙卷风的脖颈上一扫,扭断脖子的指痕一片模糊(「属性面具」)。
“只能看出是名男性。”长衫老人的目光又一一扫过老万的天灵盖、柳树男的眉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