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事情,没有一两个情人反而会让人觉得不正常。相应的,丈夫们也会有情妇,但是我们的国王陛下有些特殊……”
安宁调侃道:“他更喜欢摆弄锁具?”
“对。所以他没有情妇,这在巴黎的贵族圈堪称独一份。”
安宁挑了挑眉毛,突然想到一件事,便问:“奥尔良公爵——我是说托勒斯泰尔先生也有情妇吗?”
“当然有了,公爵太太也有相好的,不过公爵太太的相好是个男装丽人,拱卫皇宫的近卫部队的上校奥斯卡女士。”
安宁差点喷出来,奥斯卡女士,还是皇宫近卫兵的军官,这什么《凡尔赛玫瑰》的剧情?
不过凡尔赛玫瑰里,奥斯卡是和玛丽皇后搞百合来着。
不会这位男装丽人奥斯卡,最后也会像漫画里那样,死在巴士底狱正门的战斗中吧?
我到底穿越到了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世界线?
米拉波:“好了,到了。”
安宁一下车,看着面前的建筑:“教堂?”
“修道院,大礼拜堂租给了布列塔尼人,于是就变成了聚会场所。”米拉波耸了耸肩,“巴黎这样的地方,教会一般没田产,就只能这样把场所开放给捐赠的信众做公共活动场,不少俱乐部都开在修道院里。”
安宁“哦”了一声。
米拉波领着他向修道院主建筑走去。
一进门就彷佛进入了一间咖啡馆,绅士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组围在桌子旁,高声讨论着。
安宁听见门旁边那桌的绅士里,一名年轻绅士大声说:“和奥地利结盟就是个错误!我们应该和英国结盟!”
“你在开什么玩笑,忘记了百年战争了吗?奥尔良少女会在天国哭泣的!”另一名绅士大声反驳道。
但年轻的绅士不为所动:“可是看看现在的局面!我们被英国人切断了七成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