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松江府城被倭寇重重包围,他们去救援松江府城,免不得在城外跟倭寇做一场。
野战,他们压根不是倭寇对手。
如此去救援,生死难料,不,生死容易料,他们死的可能性太大了。
如果赵文华是总督的话,那赵文华一声令下,他们不得不去,但现在赵文华还不是总督呢,这就给了他们婉拒和拖延的机会,还是要命要紧。
所以,这些个将军各展神通,拖字诀,婉拒诀,反正赵文华召来的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痛痛快快接下救援的重任。
“废物!一群废物!平时侃侃而谈,到了用人之际,一个比一个能躲!”
“烂泥扶不上墙!没一个指的上的!这群废物,老子记住你们了,等着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不把你们的家产榨干净了,我就不是赵文华!”
一众将军前脚离开,赵文华后脚就气急败坏的砸碎了茶壶,掀翻了桌子,发狠的咒骂。
书房外的丫鬟瑟瑟发抖,没有赵文华的吩咐,她们也不敢进去收拾。
“谁在外面,滚进来收拾干净!”发泄过后,赵文华喊人进来收拾。
丫鬟们提心吊胆的进来收拾残局,将砸碎的茶具,还有一地的果品糕点,收拾了出去,将掀翻的桌子恢复原状,复又放上新的水果点心还有茶具。
收拾妥当后,欠腰退下,走出书房后,丫鬟们无不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赵文华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踱步数圈后,一咬牙,对外面喊话,“将张管家给我喊进来。”
很快,张管事便一路小跑着进了书房,点头哈腰,“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给老爷我送过拜帖和贺礼的将军,还有谁没被召见?”赵文华问道。
“老爷,除了在外地的,都召见过了。”张管事小声回道。
“一群酒囊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