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群只穿着亵衣亵裤的,光着膀子的,只穿着一双草鞋子的,以及手中仅仅只拿着一柄朴刀的兵士,便乱糟糟地冲上了城头。
而当高俅、梁中书二人穿戴好了满身的盔甲,急匆匆赶往大名府城头的时候,顿时便让他们二人感受到了一阵深深的绝望。
城下的金、辽联军们,一个个均都如狼似虎、战甲齐全、神情凛冽。
而再看看己方的这帮守城兵士呢?
不是穿着亵衣亵裤的,就是光着膀子的。
还有的兵士,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双草鞋,便赤身裸体的跑到城墙之上,去慌忙加热金汁去了。
如此的军容、军纪,顿时就把梁中书的那张老脸,臊得仿若火烧一般,疼痛得厉害。
可这时候,无论是梁中书还是高俅,都不可能再让这些兵士们下去将盔甲换上了。
因为这时候,这兵士们一旦下去了,那么转眼之间,金、辽联军就会从城下爬上来的。
到时候,等待他们大名府的,不说是灭顶之灾吧,也可以说是十不存一了。
毕竟城外的那支金、辽两军,无论在兵员数目还是兵员素养及战斗意志上,全都远高于大名府内的这些守军们。
要说大名府外的那支金、辽联军,其战术素养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仅仅只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十数辆高度几乎与大名府城头平齐的工程云梯,便载着近千名金、辽兵士们,一路推行直抵在了大名府城池跟前。
紧接着,便有数以百计的金、辽联军,一手持着简易的木质盾牌,另外一手则搭配双脚,不停地在攻城云梯上攀爬着。
半刻钟一过,便已有数十名兵士站在了工程云梯的顶部。
随后一路向前,狂飙突进。
看那样子,每人只需再向前奔行数十步,便可以纷纷跃上大名府的城头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