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
贾纯单手拿住老者的手腕。
“哎呦!”老者绞痛的哭丧着脸。
“小伙子,你这是干啥?”
贾纯笑问道:“没事,老人家,我问一下,你是哪里的人啊?”
“哦,我是北方那嘎达的。”
“北方哪里?”
“北方……科尔沁大草原那嘎达的。”
“哦?你刚才说的是干啥?”
“嗯嗯,干啥,我我们那嘎达的方言。”
唐若雪叹了一声:“唉,贾纯,你太草木皆兵了,快松手吧。”
贾纯并没有松开,反而越捏越紧。
“老先生,那边的人应该不说干啥,而是说嘎哈,或者嘎哈捏?这才是那地方的方言,所以你算百密一疏了。”
“你……去死吧!”老者浑浊老眼爆发精光,弯曲的手掌平展的打出。
“铁砂掌?”贾纯挥拳迎击。
“嘭……”贾纯被击退三步,老者退后两步。
老者冷笑:“不好意思,我这是金沙掌,是铁砂掌的爷爷!小辈,我今天要拿走这个女娃,你少管闲事~!”
“什么?”唐若雪手中的地瓜惊掉在地。
“嘭……”贾纯再次打出一拳,这次憋着一口闷气,气息从小腹金丹而出。
拳风隐隐带着一层真气的白色轮廓。
“啪……”老者这次被打退四五步,他面露惊骇。
“内家功?你究竟是何人?”
不理老者,贾纯继续进攻,老者另只手改掌为钩,鹰爪钩般的手掌反手扣在贾纯手腕,贾纯吃痛,但继续进攻。
“噗……”贾纯进攻之时发出暗器银针,老者腋下中针,他惊慌的快速闪退,几个起落消失在夜幕之中。
贾纯本来想追击,但又怕对方是调虎离山,忙拉着唐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