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谋杀,是个技术活。
而在土地兼并周期中,这种谋杀,毫无技巧。
给人的感觉,纯粹就是一个小崽子,还没长大,就拿着刀要捅死一个壮汉。结果每每被壮汉一把夺回刀,噗嗤来上一刀,反杀。
是以,这可能需要退一步、走两步;也可能需要退两步、走一步;甚至可能需要迂回。
总之,壮大支持第二种私有制的力量,或者在“保护”小农的姿态下悄悄把第二种私有制的力量养大。
小孩杀大人,必然被反杀。
而若小孩长大、大人老了,再杀呢?
老皇帝是历史的无意识的推动者,李欗差不多应该也是,显然他们脑子里没有一套成体系的学问,也不可能说李欗和老皇帝是站在第二种私有制,即资产阶级的阶级利益上去做事的。
但是,他们的做法,也算是洞悉了大顺的经济基础。
故而,他们恐惧小农破产、恐惧兼并加速。
甚至于,李欗提出了要强制赎买、将地主的赎买金强制储蓄、强制投入到工矿业基建上,迫使他们转型。
但,这也意味着,李欗的想法,至少是摸着了大顺的真正问题。
包括说,大顺的实学激进派,均田、迁民,然后再发展工商业的思路,也是如此。
其思路,就是退一步、进两步。先迁民、垦殖,是为了将来杀起来方便,反抗的不强烈、以及创造内部市场壮大产业资产阶级的力量。
或者说:
欧洲的农业革命,是促成封建瓦解的基石,也使得欧洲的资本主义发展,是从农业起步的。
而大顺,是否有必要,让资本主义的发展,从农业起步呢?
17世纪欧洲农业革命对欧洲的意义,对大顺是否有意义呢?
论原始积累,大顺有世界一流的手工业,还有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