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便是其一为京城到黑龙江的铁路;其二为从西京过陇西直至轮台的铁路;其三便是风帆配以火轮而可两三月抵达扶桑的大木船。”
“其余诸如煤矿、冶铁、沿途岛屿的煤站等,皆算辅助。”
“一切,当以这三件事为重。”
刘钰没有去问“怎么修”、“钱从哪来”之类的问题。
也没有去问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而是询问起来听起来很泛泛的事。
李砑刘钰没有追问资本从何而来的事,转而问起来这个,便道:“若国公这说,其实也可以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西京过陇西到轮台,既是迁民,也是戍边之用。罗刹国,当为日后之敌,不可不防。西域等地,数百年混乱,边患不宁,也最应提防。”
“至于别处用兵事,倒是不必多加考虑。”
“若倭国、朝鲜等,既沿海,那事情就好办。”
“而若安南,缅甸,也是一样的道理。既可海运,何必非要过那莽林崇山?”
“西南改土归流……自古西南,未有可成朝廷大患者。况且,既有长江,附近又有川蜀、湘楚等地,皆腹地,有粮有人,这都好说。”
“而若雪域高原,则更简单。一来即已得孟加拉,从那进兵更易;二来纵然进兵,也不过三五千人可定。”
“是以,唯独自西京而至轮台的路,必要着重解决。哪怕不考虑迁民事,只考虑军事、定边之用,亦必要办成。”
“至于风帆配以火轮而两三月可抵扶桑的大木船,更不必提。”
“如此,我便以从京城到黑龙江的铁路,试言其中之利、解人地之困的诸多利处。还请国公斧正。”
李砺远倨刻,选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切入点,来作为这个问题的开题。
“国公应当知晓,自变革以来,辽河流域的迁徙人口,日益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