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伤好了以后,我一定会设宴款待你们,并且重重有赏。
你们就在此处好好养伤吧。”
阚棱、谢叔方几个人当中能开口的,还推辞了一二。
毕竟,李元吉虽然夸他们了,但他们没赢就是没赢,没替李元吉争到面子,就是没替李元吉争到面子。
李元吉的赏赐他们还真没脸拿。
李元吉也不顾他们推辞,执意的定下了此事,然后拔腿就走,走到草庐门口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往后阚棱你就到子韦手下充任个副手吧。”
阚棱这人嘛,有点太直了。
想要堪大用,就必须重新调教一番。
只是李元吉没有那么多闲暇,所以只能将阚棱交到任瑰手底下,让任瑰调教。
希望他能跟着任瑰学的圆滑一点,别再那么耿直。
虽说谢叔方也耿直,可人家的耿直点对了地方,只在规矩和法理上耿直,不像是阚棱,浑身上下都点满了耿直,完全没有一丝变通的地方。
所以必须调教,深入的调教。
任瑰这种能培养出三个名流青史的名将的导师,无疑是最好的调教阚棱的人选。
李元吉出了长安杏庐的一众杏林高手们临时落脚的草庐,踏着暮色,一边往精舍院落的位置走,一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跟在边上的任瑰听到了李元吉叹气,忍不住道:“殿下不高兴?”
李元吉没好气道:“我手底下就这么几个能用的人,如今全被打残了,我能高兴?”
任瑰抚摸着长须,突然笑了,“殿下难道不觉得,这是一桩好事吗?”
李元吉一愣,错愕的看向任瑰。
哪里好了?!
任瑰笑着解释道:“殿下难道没看出来,今日这一出,是秦王殿下特地营造出来的吗?”
李元吉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