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非让你下不来台不可。
李元吉心里滴咕着,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道:“二哥既然不介意,那以后我们就多走动走动如何?”
李世民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听说弟妹最近为絮儿、令儿、承业他们的学业在发愁,我府上还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文臣,让他们去给弟妹帮帮忙?”
李元吉摇头笑道:“絮儿、令儿等人的学业,就不用二哥操心了。不过我听说二哥府上的府库直阎立本最近似乎有闲暇,能不能调到九龙潭山一用。”
李世民也就是客气客气,没料到李元吉是真不客气。
当即也是愣了一下,然后狐疑的道:“阎立本丹青倒是一绝,除此之外并没有特殊之处,你为何会要他呢?
难道是想让他给你绘像?”
绘像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绘的。
除了举行重大宴会,绘画群像图以外,只有在立生祠和死之前才能绘像。
李元吉的身份决定了他不好立生祠。
所以绘像就有点上赶着去死的意思。
李世民明显是不想给人,所以才故意说出了这种膈应人的话。
李元吉脸有点黑的道:“是长安杏庐的丹青师画技不过关,画不出一些草药的真形,孙先生又忙不过来,所以我想调阎立本过去帮帮忙。”
李世民恍然道:“原来是为了此事,那阎立本一定义不容辞。”
给医书中绘制草药图,看似是一桩不起眼的事情。
但孙思邈等人正在编撰一整套的医学巨着,阎立本能帮一把手,也是一桩功德。
李元吉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私心,只希望孙思邈等人编撰的医学巨着能够尽善尽美,为后人留下一笔宝贵的财富。
李世民在这件事上也不会有任何私心。
因为这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