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不及家人,我儿子你已经杀了,恩怨两清,该放过我吧?”
虽然是父子关系,可他这时候完全没有报仇之心,只想着保全自己,因为他尝过权力和富贵的滋味,所以更害怕失去生命。
“我给了你机会,让你交出方恒,可惜啊,你没有听我的话。”
李问禅声音淡漠,一掌拍出,方天正瞬间消失,成了第二滩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