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诶!二姐姐。”陆芳华倒也听话,但还是追问,“到底是怎么个章程,你同我说说嘛,我也好给你打打下手溜溜缝什么的。我溜缝溜得可好啦!”
陆辞秋听得直笑,“也没什么章程,只是你记着,虽说兵来将挡,但我们也不能只一味的挡。”
陆芳华“咦”了一声,“怎么说?”
陆辞秋告诉她:“就是不能一味挨打的意思!本就是冯家有错在先,她若是来道歉也就罢了,可若是上门来找茬,咱们也不能让她白来。至少得让她知道知道,左相府的大门好进不好出。”
三人进了明月堂,老夫人依旧端坐在上首,只是有位妇人与她隔桌并坐。
那妇人也不知道是真有钱还是爱显摆,满头满手的首饰,金的玉的水晶的都有,活像个移动的宝库。
在妇人身边,还站着个高量高挑,皮肤白皙,神情颇有几分高傲的丫鬟。
这会儿,移动的宝库正一边摆弄自己腕上的镯子,一边对老夫人说:“这对镯子据说是前朝流出来的,几经辗转到了我家老爷手里,老爷得了当天就转送给我。陆老夫人您看,这玉里头有几处血丝,这可不是杂质,就指望这几处血丝值银子呢!”
老夫人也颇感兴趣,凑过去端详一会儿,就问道:“这几处血丝可是有何典故?”
靖国夫人点点头,“的确有典故。这镯子本是前朝一位宠妃的心爱之物,亡国时,皇帝自尽,宠妃与他感情深厚,不愿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死,便也一起抹了脖子。
她的血滴到了镯子里,就形成了这样的血丝。
老夫人您看,这血丝像烟雾一般,是不是很漂亮?”
老夫人本来也觉得挺漂亮,可一听说是死过人的,就又觉得十分晦气,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了。
靖国夫人轻笑了声,看向堂外走进来的三个人,扬了声道:“有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