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丝毫没有睡意。
他索性起身走到书桌前,摊开南州地图,手指沿着边境线缓缓移动,目光停留在几个重点安置区域,试图从密密麻麻的标注中找到更优的解决方案。
窗外的夜色深沉,他却仿佛能看到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眼中的无助,以及基层干部们在一线奔波的身影,这份沉甸甸的责任,让他更加坚定了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解决问题的决心。
他抓起桌上座机,再次联系了于海。
听于海说话声音,厉元朗就知道他也在熬夜。
“情况如何?”厉元朗省略不必要的说辞,单刀直入主题。
“根据各方汇总的消息,情况还算平稳。”于海说道:“南部山区的三个主要塌方点已有两处抢通简易通道,防疫医疗队和第一批应急物资已通过人力背运与小型车辆结合的方式送达受灾乡镇,剩余一处因山体仍有滑坡风险,正在组织专家评估后实施爆破清理,预计天亮前可恢复单向通行。”
“被困群众方面,各安置点已发放应急食品和饮用水,乡镇干部带着志愿者逐户安抚情绪,暂时未出现大规模聚集或冲突。”
“不过,刚刚接到明波同志反馈,部分安置点出现两例发热病例,已按预案隔离观察,具体是否为疑似感染还需等待检测结果。”
“另外,外事部门已与对方国家边境管理机构取得联系,对方承诺加强边境管控并协助我方做好难民筛查,但在跨境物资援助和联合防疫机制上仍存在分歧,需要进一步沟通协调。”
厉元朗点头,并表示,他今晚不睡,有情况要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这边挂掉于海的电话,厉元朗接到王善坊的来电。
电话里的王善坊表示,为了尽快处理相应事宜,直升机直接飞到安秉州,他要在处理难民问题的第一线,亲自指挥。
厉元朗对此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