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反映真实情况,把厉元朗在南州取得的实际成效摆出来,让那些别有用心的言论不攻自破。”
“同时,也要密切关注冯韬那边的动向,他的态度虽然模糊,但未必没有争取的余地。我们得让他明白,支持厉元朗,就是维护党纪国法的尊严,就是守护南州的政治生态和人民的根本利益。这件事,你得抓紧去办,不能再拖了,夜长梦多啊。”
王占宏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大哥,不是我不努力,而是现实情况颇为微妙。”
“我明年就要退下来,话语权正在逐渐减小。而那一位,正如日中天,明年很大程度会更进一步,名次上往前挪动好几位,权力仅次于冯韬。”
“说来说去,关键点还是在冯韬身上。我原本有意促成冯韬单独召见厉元朗,给他打打气。”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很低。据我了解,厉元朗曾经试图联系盛良醒,可盛良醒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干脆把手机做了手脚。”
“你说,这不是一个明显信号吗?等于说,冯韬对厉元朗也有想法了。”
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那位在会议上发难,显然是得到了某些人的默许甚至支持,而冯韬的默许,更是让他们有恃无恐。
王铭宏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意识到,南州的这场反腐斗争,已经不仅仅是厉元朗个人与腐败分子的较量,更是不同政治力量之间的角力。
那位的步步紧逼,冯韬的暧昧不清,以及盛良醒的刻意疏远,都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向南州的方向收紧,试图将厉元朗困在其中。
他不禁为厉元朗捏了一把汗,在这样的局势下,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厉元朗需要走出困境,或者说,他和王占宏也要替破掉困局。
关键是,要有一个破局点。
可这个破局点在哪里?
从什么地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