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细节上分析出,省委还是认为,给老干部们绝对尊重。
一上来,没有委派纪委人员,就是希望他们审时度势,认清处境,极力配合的话,会给足体面。
毕竟,他们都是曾经为南州做出卓越贡献的人。
可若是不知好歹,公开作对,不好意思,纪委的人会马上入场,那时候可就不是简单填表这么轻松了,恐怕直接请去“喝茶”,接受更深入的调查和询问。
厉元朗这一手,可谓是恩威并施,既给了台阶,也亮明了底线,让这些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干部们,不得不掂量掂量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厉元朗既然敢在这样的场合拿出这份调查表,背后必然有充分的准备和坚定的决心,任何试图顽抗的行为,最终都只会引火烧身,让自己和家人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所以,当刘明祥做出选择后,其他人也纷纷放下了心中的侥幸和抵触,选择了面对现实,在表格上留下了自己的答案。
这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以厉元朗的完胜而告终,南州政坛的这股歪风邪气,也算是被狠狠地刹住了。
厉元朗离开后,坐在车里。
于海深有感触地说道:“厉书记,不瞒您说,当时我还真有点担心呢。”
厉元朗好奇地问:“担心什么?”
“我担心,那个场面,要是谁一时激动或者发怒,当场犯病,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海的话不无道理,章远事件的余悸还未散去。
假如哪一个气的犯病,到时候再来一个倒打一耙,厉元朗可就不好解释了。
然而,厉元朗却露出诡秘笑容,眼神瞟向车窗外,嘴里却说:“章远心里有鬼,本以为弄出半道送锦旗,给自己脸上贴金,功过相抵,我不会追究他。”
“哼!”厉元朗冷笑道:“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