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忠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王丛一语道破心思,他轻轻叹了口气,坦诚道:“不瞒你说,我确实有这种想法。就是不知厉书记能不能接受?或者说,能不能表达到他的心坎里。”
“这……”王丛的犹豫,一下子将任企忠的幻想,打入谷底。
在他的认知里,人都有贪婪一面。
只不过,有的人隐藏深,有的挂在表面上而已。
厉元朗不缺钱,但不能表明他不喜欢别的。
譬如古玩字画,稀缺物件儿。
厉元朗本人,为了讨好冯滔,还不照样送冯滔母亲礼物,哄老太太高兴吗。
他能做初一,自己也可以做十五。
只不过这些话,他不方便讲出来。
王丛沉吟片刻,目光中透露出几分谨慎,缓缓说道:“任书记,您的想法我理解,但厉书记的为人您也清楚,他一向注重原则和规矩,不喜欢那些旁门左道。我觉得,与其想着如何通过物件表达诚意,不如从工作本身入手,做出一些实实在在的成绩。”
任企忠听后,叹了一口长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现在做什么,恐怕都晚了。”
“王丛同志,我们相处时间虽然不长,可我对你始终如一的尊重。自从你上任宏枝县委书记以来,市委对你的支持从未改变。”
“宏枝县取得的成绩,自然有你的一份功劳,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但眼下金德市的处境艰难,我真心希望你能从大局出发,在厉书记面前为金德市美言几句。”
“说句实在话,我心里真没底。省委这次大刀阔斧的进行人事调整,力度和决心都是前所未有。”
“所以,我拜托你,有机会一定要为金德说话,怎么说,你是金德市委常委,为了金德,你责无旁贷。”
听得出来,任企忠这番话,软硬兼施。
嘴上一口一个“金德”,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