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股脑的将心里话倾诉给两个姑娘听。
今日在岳父家里受了锉,他心中不大好受。被盼弟、念弟这么一说,他倏地发觉自己越来越活的不像自己了。
从读书尹始,他就是不想受别人的恩,别人的可怜。
“是……,徐叔叔。”
盼弟、念弟见钱消失,心里顿时空落落的,点了点头,头羊装不在意道。
她们本以为自己再坚持一下,这位陌生的叔叔就会不由分说的将钱塞到了她们的手上,或者说一些让她们难以推辞的话。
然而她们没想到,徐从竟真的收回了钱。
“你们两个……”
“你们徐叔叔给你们钱,是好心,你们怎么能不要呢……”
“和你娘一样,这么犟,迟早吃大亏。”
兰花见状,将围在徐从身边的三个小孩带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她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个点心盒,给每人各自分了几样点心。
分完点心后,她这才训斥了念弟、盼弟。
“我先回房了。”
“不舒服……”
陈羡安静耐了一会,提出了告辞。
刚才徐从和念弟、盼弟的一句句话,都是在打她和她娘家的脸。
固然她爹在过程中说了一些尖酸、刻薄的话,但到底……。
她放下夹在腿心的衣裙,敛衣一礼,就自顾自的走出了左宅的客厅,朝右宅的卧房走去。
徐从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他明白,陈羡安是夹在两头为难。只是现在不是劝陈羡安的时候。等待会回房后再劝,更好一些。
大庭广众下和妻子闹别扭,说悄悄话,不太适合。
至于刚才对盼弟、念弟的话,亦是由心而发。并且他认为,这是一个对盼弟、念弟教导的好时机,所以才毫无顾忌的将心里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