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新太郎多看了此人几眼——三十来岁的年纪,满面沧桑,眉宇间挂着书卷气,一看就知不是武士,更像是私塾的教书先生。
这一会儿,他喊出了东城新太郎刚喊过的话语:
“医生,请快点!我必须要尽快回到战场!”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东城新太郎轻声问道:
“……足下,你不害怕吗?”
突如其来的搭话,使青年怔了一怔。
他转过脑袋,上下打量了东城新太郎一番,笑了笑:
“当然害怕。只是……一想到‘我们不上阵的话,大津会失陷’,我就感觉我的身体又有力气了。”
东城新太郎抿了抿唇,又问:
“你们可以逃跑的,不是吗?敌军只包围了大津城的东、北两面,西面和南面皆洞开。若是诚心想逃,完全可以远走高飞。”
青年微笑着摇了摇头:
“正如我刚才所言,我们不上阵的话,大津会失陷。”
“所以,我们不能逃。”
“足下,你有听到开战之前仁王大人的那番演讲吗?”
东城新太郎摇了摇头:
“我抵达大津的时间已很晚,所以无缘聆听。”
“这样啊,真是遗憾。”
青年深吸一口气,作回忆状。
“那一天,仁王大人讲述了他的理想,并请求我们助他一臂之力……”
“我只是一个在寺子屋教书的小人物,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是,我却明白一件事——如果是仁王大人的话,他是真心想要实现这份理想,绝不会欺骗我们。”
“若能为这宏大理想而死,倒也死得其所了!”
“我相信大家都是被仁王大人的理想打动,才选择裹血力战,誓死不退的。”
恰在青年语毕的同一时刻,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