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后方医院包扎擦伤的左腿时,一个美女告诉我的。”
医疗方里没有女性,显然这个美女是受命协助医疗方的广大士民之一。
“她说这是西方的习俗,夫妻结婚后会一起去旅行,增进感情。”
“她还说她和她丈夫就度过蜜月,在鹿儿岛的雾岛玩了好几天。”
“我觉得这种习俗很棒,很有效仿的价值!”
青登听罢,对总司口中的这位美女产生了几分好奇。
“不仅知道‘度蜜月’,而且还亲身实践过……这还真是稀奇啊。”
总司轻轻颔首,接回话头,语气中多出几分憾意。
“只可惜……她说她的丈夫已被‘南朝’害死。”
“还说只要能报复‘南朝’,她愿不惜一切代价——她正是为此才留下助战。”
“南朝”造的孽实在太多了,数都数不清。
像此女这样被“南朝”害得家庭破碎的人,不知凡几,所以青登也并不对此感到在意。
这时,青登慢半拍地注意到了总司朝他投来的期待目光,双眸闪烁着点点星光。
青登见状,不禁莞尔。
“仔细一想,我们结婚这么久,似乎还从没去哪个地方旅行过。”
“好啊,等打完这场仗,我们就一起去度蜜月吧。”
“只不过,即使战争结束了,也还有非常多的善后工作等着我去一一处理。”
“我们的度蜜月肯定得延宕多时才能成行啊。”
总司轻笑几声:
“没关系!等打赢这仗,你就是日本事实上的‘天下人’了!届时,我们有的是时间!”
青登哑然,面部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天下人’啊……假使是在6年前,我绝对没想到这个称号会落到我的头上。”
“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