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远的谋划,一直是走一步看一步。
当同心时就努力抓贼。
当京畿镇抚使时就努力守护京畿。
当秦津藩之主时,就努力建设藩国。
完全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志向”。
未等他们从疑惑中缓过神儿来,青登的下一句话便使他们的“疑惑”转变为“惊愕”。
“从很久以前起,就有许多人问过我一个相同的问题:贵为‘仁王’的你,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天下?”
大盐平八郎和山南敬助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因为他们就是曾向青登问这个问题的人。
忽然,在青登开始演说前,就不时拂来的微风停了。
少了风的干扰,青登的声音传得更远、更清晰,令更多士民听见。
“6年前,我在江户北番所当差的那段时日,我每日见得最多的光景,就是‘血’与‘泪’。”
“纵使起早贪黑,也艰于温饱的贫民们。”
“聚集在小石川养生所的门前,欲求一束药草而不得的病患家属们。”
“以‘天诛’之名,行‘屠戮’之实的疯子们。”
“掩起门来寻欢作乐,对民间疾苦充耳不闻的权贵们。”
“以上种种,不胜枚举。”
“当这一幕幕悲惨的画面闯入眼帘时,我内心深处一次次地涌起强烈的‘冲动’。”
“我很了解这份‘冲动’的真面目——这是迫切地想要做出什么、改变什么的冲劲!”
“然而,我并未正视这份‘冲动’……或者说是有意地无视这份‘冲动’。”
“那时的我还太过弱小,纵使想一展宏图,也有心无力。”
“但如今,我已是坐拥数十万石封地的秦津之主!是号令半个日本的左大臣!是威震敌我的仁王!”
“在某一日的某个瞬间,我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