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
……
把总司甩到山壁上后,青登一刻不停地直往山壁上赶。
山壁上不断传来挥刀的破风声,以及生灵将逝的惨叫声……得益于此,枪击完全停了,青登的前进格外顺利。
当他抵达目的地时,已不见任何活着的南兵。
唯一的那位活人,以轻盈的身姿卓立着,好似一朵开在血海上的彼岸花。
看着“姗姗来迟”的青登,她撇了撇嘴,向他投来“太慢了吧?”的眼神。
青登微笑以对,随即转过脑袋,朝山壁下方的山南敬助招了招手。
“敬助,上面安全了,快上来吧!”
山南敬助呆呆地注视这一切。
受限于视角,他看不见山壁上的光景。
他只瞧见青登和总司突然冲出掩体,然后前者把后者甩到山壁上……再然后,这座本应耗费不小代价才能攻破的山壁,就这么沦陷了。
从刚才起,山南敬助的本应很聪慧的大脑,几近停摆。
不论是突然现身的总司,还是总司的猛然爆涨的实力,都让山南敬助有一种“双脚踩不到地面”的虚幻感。
不仅仅只有山南敬助是如此,在场的诸位队士无不这般。
冷不丁的,山南敬助身后的某队士按捺不住地问道:
“……山南总长,今日理应会是一场苦战,没错吧?”
山南敬助怔怔地点了点头:
“嗯……按理来说,确实如此……”
……
……
“小心!他们过来了!”
“我、我不打了!”
“喂!不许逃!你这样还算是‘萨摩隼人’吗?”
“‘仁王’和‘天剑’齐至,这要怎么打?”
“你也看见了吧?连火枪都奈何不了他们,我们怎么可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