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刻间,一人一牛已闯过“刺猬阵”,攻进敌阵深处。
说时迟那时快,后续的骑兵们将青登打开的缺口进一步撕裂开来。
长年累月的训练,令得七、十番队的队士们对于“骑马与砍杀”早已是熟稔于心。
一柄柄太刀举起、挥落。
一捧捧血雾喷溅、飞洒。
有的人举刀(火枪)相迎,想要硬接骑兵们的斩击,却不敌战马冲锋的势能——在战马冲刺的速度加持下,骑兵们的斩击无不是势大力沉,沛莫能御。
有的人侥幸躲过刀锋,却惨遭战马撞击,倒飞出去。
最不幸的当属对上青登的那些人。
青登而今的体能太过变态,远超凡人的极限。
挥出的槊刃扫击像炮击,所过之处尽是残肢断臂;劈出的刀刃斩击像“橡皮擦”,刀路里的一切物事尽被抹消!
一言以蔽之,他的攻击像极了沿坡滚落的钢卷,挨之必伤,触之必亡!
在青登的带领下,他们的攻势就好比是狼群闯进羊堆!称之为“一边倒的屠杀”,实不为过!
“西路军”的将士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青登等人向前推进,向深处推进,向村田新八所在的“西路军”本阵推进。
青登用眼角余光注意到这处敌阵高挂着“丸十字”的军旗……是萨摩藩的军队。
萨摩军乃“南军”中毋庸置疑的主力部队。
只要重创这处敌阵,定然大有裨益。
于是乎,青登更加卖力地挥舞左手的大槊、右手的打刀。
天赋“左右互搏+1”,发动!
一槊一刀运转如飞,互不干扰。距离稍远的敌人就用大槊将其扫飞出去,距离稍近的敌人就把他砍翻在地。
青登并没有握持缰绳,在刚刚挡子弹时,就一直把缰绳咬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