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呢。我还以为法诛党的首领会长得凶神恶煞,满身戾气。”
八岐大蛇的颊间挂起戏谑的神色:
“常有人这样对我说,我也时常对此感到遗憾。”
后藤象二郎改以尖锐的口吻厉声道:
“据说你前阵子率领一众精锐赶赴京畿以讨伐大盐党,却以失败告终,不仅没有毁灭大盐党,反而折损了不少兵将。”
八岐大蛇并不隐瞒,更不狡辩,十分痛快地点头道:
“没错,确有此事。”
“十分遗憾,在我们即将得手时,不幸遭遇了仁王。”
“就凭当时的状况,若与仁王爆发正面冲突,哪怕是按乐观计,也会拼个同归于尽。”
“权衡利弊之后,‘乖乖撤退’是最恰当的选择。”
后藤象二郎眯起双目,声音嘶哑:
“……在那一夜丧生的诸多逝者中,有我土佐的几个弟兄。”
八岐大蛇含着不咸不淡的笑意,轻声道:
“既如此,便请将这份遗恨留到之后与仁王决战时,再好好地发泄出来吧。”
这时,一旁的西乡吉之助倏地停下手中的茶筅,抬头环视面前众人,朗声道:
“没能消灭大盐党是时运不济,不是任何人的错。”
“遭遇仁王就跟遭遇天灾一样,即使有心相抗也无能为力。”
“从现有的情报来看,青登多半已与大盐党订立同盟。”
“后者虽不是什么庞然大物,但它多年来积攒的底蕴绝不容轻忽。”
“还有,‘北朝’与法国政府的交往越来越密切。”
“法国政府派出一支军官团帮‘北朝’训练军队。”
“我们接下来将要直面的对手越来越强大了。”
“因此,正如大蛇方才所言,值此间不容发之际,我们应当戮力同心,携手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