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之下,阿久津不禁露出苦涩的神情……冷不丁的,他陡然感觉双膝一软,忍不住地往地面跪去。
老人见状,赶忙冲上前来,搀扶起阿久津:
“阿久津,还站得起来吗?”
“我、我没事……”
阿久津紧捂中刀的腹部,汩汩流出的鲜血已染红他的整只手掌,稍一使劲儿,手指就陷进肉里……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快躺好,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老人一边说,一边以强势的动作将阿久津按在地上。
一旁的青登适时地从其羽织上撕下一根干净的布条,递了过去。
“请用这个吧。”
“感激不尽。”
老人伸手接过,随后便以娴熟的手法给阿久津做包扎,仿似专业的医生。
默默观察其包扎手法的青登,忍不住地问道:
“老师,你以前是医生吗?”
老人淡淡道:
“虽然我对医术很感兴趣,但很遗憾,我并不是医生,我以前是一名私塾先生。”
“只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当你和你的同志们频繁地深陷险境,总会学会一点医术。”
谈话间,老人已用布条在阿久津的伤口上打了一个紧紧的结。
“还好,伤口不算深,流血虽多,但并未伤及内脏。”
老人说着长出一口气,露出放心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西面的灌丛忽地传来嘈杂的、由远及近的异响。
大盐党的诸位统统变了表情,下意识地绷起全身神经,握紧手中的武器。
然而,青登却摆了摆手:
“不必紧张,是我们的人。”
他刚一语毕,便见一名名身穿浅葱色羽织的新选组队士从厚密的灌丛中钻出。
为首之人,正是东城新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