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呵,这个组合,真是让人毫不意外啊。”
鉴于法诛党有着“曾与长州结盟”的前科,如今它又与“南朝”勾搭作一块儿,实在不是一件奇事。
根据过往经验,凡是跟法诛党扯上关系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好事——因此,青登不由得板起面孔,作肃穆状:
“法诛党又想做什么?”
紫阳摇了摇头,颊间同样现出凝重的神色:
“不知道。我们目前仅知法诛党在长州频繁活动,意图不明。”
青登沉默半晌后,半打趣地朗声道:
“敌人全都聚作一块儿了……也罢,这样倒也省事了,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法诛党是青登的死敌,“南朝”也是青登的死敌。
两大死敌走到一块儿去了,固然令人头疼,但从另一种角度来考量,这未尝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大好机会!
紫阳闻言,情不自禁地朝青登投去无奈的、嗔怪般的眼神:
“左府,请务必谨慎,法诛党可不是……”
未等她说完,青登就摆了摆手,抢断道:
“我知道,我跟法诛党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自然晓得其厉害。你放心吧,我不会掉以轻心的。”
语毕,青登顿了顿,就跟想起什么似的,眸中浮起思索的光辉。
身为京都第一艺妓,紫阳早就将“察言观色”这一技能点满。
因此,她立时察觉到青登的异样。
“左府,怎么了?为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若是有事要对我说,但说无妨,我会洗耳恭听的。”
她一边说,一边露出温柔的笑容,两只美目弯成好看的月角——她这笑颜仿佛有着特殊的魔力,使人不自觉地卸下心防。
有了紫阳的主动开口,青登得以顺畅地把话接下去:
“紫阳小姐,实不相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