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奔雷怒喝道:“放屁,你是用咱们牧人的血汗钱去买的这个官职!你以为你和刁京的谈话没人听见吗?”
“不可能,你关这么远怎么可能听得到?”司徒秋实在想像不出隔了一排木屋的小牢房怎会听得见自己与刁京的对话。
“喂,你说漏嘴了吧。”贺齐舟上前,笑道:“不好意思,他没听到,是我听到的。”
“来人,把他们都拿下!”司徒秋大喝一声,立即有十余人持刀围了过来。
达塔部三百人的队伍中,约有一半是司徒秋的人,其中不乏土堂高手,跟在他身边的都是亲信中的亲信,司徒秋此时的想法是,只要制住司徒夏和拓拔欢,局面照样可以控制在自己手里。
可惜他少算了一个贺齐舟,最先冲过来的两人最先飞了出去,那些三四脉的庸才在贺齐舟眼里不过就是些掉了牙的土狗而已,伴随着声声惨呼,一条条人影倒飞出去,没人再敢前冲,司徒秋刚想转身逃跑,眼前一花,已经被摔倒在司徒夏的脚下。
“大哥饶命,我也是迫不得已呀。”司徒秋求饶的速度比逃跑要快了不少。
“把二房家的侍卫都拿下!”司徒夏大叫了一声,山寨中刚刚开始内斗的达塔部男丁其实已经随着司徒秋被抓而停了下来,几乎所有司徒秋的手下都放下了兵刃。
“大王,山寨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了,也没有我们刚刚付出的赎金。”一进来就负责搜索山寨的部族战士向司徒夏汇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山寨里的财物都在我这里,回去就分给大家,至于最新的那笔赎金,不妨到司徒二爷家里找找,我估计他根本就没送来过。”贺齐舟道。
司徒夏有点疑惑地看向这个来自寒剑山庄的青年。
“司徒夏,他就是朝廷通缉的贺齐舟,明月公主的儿子,我已经决定跟他北上,投奔咱们的正统皇帝!”拓拔欢道。其实在盐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