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愿意也得去面对了。
“如今朝中是否还有其他兵力可以前往冀州,驰援嘉远关?”
李乾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看着李渊他们。
那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还是李渊回道:“陛下,目前只有陇西府军与驻留在盱眙一带的左威卫可以北上。”
李乾沉默了片刻,现在的府兵能有多少战斗力,谁也不能保证。
而左威卫只有三万,如果十几万金兵真的破关、长驱直入,那左威卫在之后的一马平川中对上骑兵,恐怕根本不是对手……
“陇西府兵可以调出多少人马?”
沉默后,李乾又继续问道,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这种紧要时刻,必须得重视每一分有生力量。
陇西府兵一直在李渊手中,这时候自然也是他来回答。
“回陛下,恐怕不会过三万人马。”
李渊毫不犹豫地答道,似乎对陇西的情况一清二楚。
三万……
战斗力都不如左威卫的三万人马,即便现在就送过去恐怕也是杯水车薪,更何况从陇西赶到东北边关也得两个月的功夫……
李乾深吸了一口气:“朝廷禁军呢?能否北上抗击金虏?”
这时候吴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现在已经到了国家生死存亡之时。
不灭吴国,顶多就是朝廷在诸侯国们面前丢脸、损失威信,但若是让那些金兵一路南下,必会引得神州陆沉,生灵涂炭。
李乾宁愿从吴国撤兵,也要拦住那些南下的金兵。
只不过,无论文官还是武将,似乎都不太看好这样做的后果。
“陛下,前日禁军刚发来军报,言及军中疫病更重,即便禁军北上,恐怕也并无多少可战之兵。”
“如今正是输运漕粮,复通运河之时,若禁军从吴国撤离,将长江天险拱手相让,漕运又断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