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拔刀了。
几个官员也知道今日的情况重要,但依旧急得满脸通红,非要往里面走,为首之人有些焦躁地道:“快让开,紧急军报,尔等耽搁不起!”
按照兵部的规章,只要兵部尚书在京城,收到这种级别军报的第一时间就要让他知道,就算他在小妾的床上,也得给他拽下来。
现在也一样。
这几人如果闯进去,破坏了这象征意义重大的第一次经延,以后的官途恐怕会非常坎坷,但要是现在不进去做通报,这官就直接不用做了,可能还得顺便走一趟大狱。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点大家还是明白的。
若是别的理由,几个虎贲卫说不定还不会理他们,但一听是军情,一下子犹豫了。
这边的吵闹很快就传到了经延现场,就连李乾也听到了动静,仰起头向外面看过去。
这时候诸位大人终于不能再装聋哑人了,一个个恼羞成怒地向外面望过去,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不长眼!
李乾摆摆手,示意诸葛亮先停下。
秦桧也站起身来,从百官后方面无表情地向那边走去。
“秦相……”
为首的那个兵部官员还不待秦桧发问,就涨红着脸道出了来意:“八百里加急的军情,从定颙关送来的!”
说着还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封沾着鸡毛的信,呈了上去。
秦桧望着这信封,眸子一缩。
他虽然知道这些人敢来打断经延必然有缘由,但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要紧的原因。
秦桧并未动手去接这封军报,而是侧过身放行:“大司马就在里面。”
“谢秦相。”
几名官员越过他向场内一路小跑了过去。
李靖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幕,苍白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用力撑着桌桉站起身,走过去接过了他们手上的军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