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着腐化堕落的红斑都开始逐渐消解、溃散，恢复成光滑的血色皮肤。

“弟弟，你会后悔的，母上只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供她取乐罢了，我早在亿万年前就看透了这一点。”

红莲声音无比虚弱，让煌阴蛇母不堪忍受的巨大痛苦却被她一声不吭的承受了下来。

打神鞭对于堕落疯狂之人有着奇效，不仅威力更大，而且能够助其恢复理智，当然副作用就是会带了比扒皮抽筋、凌迟处死还要强上千百倍的痛苦。

“我帮你恢复正常，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余禄问道，他已经不打算将红莲吃掉了。

“弟弟，你还太小了，你不懂。”

红莲的眼神越发趋于冷静清明，但其中并没有对余禄的怨恨，有的只是遗憾。

“清醒对我来说只是另一种疯狂罢了，我在清醒之时只会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做出种种无比疯狂、惨无人道的毁灭举动，你明白吗？”

红莲接着碎碎念道。

“相反，疯癫时候的我只是会行事毫无逻辑、喜怒无常罢了，你应该明白的，一个有理智的疯子反而会引起更大的灾祸。”

余禄听着红莲的话，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红莲应该是患了人格分裂，现在的是疯癫而慈爱的红莲，另一个是理智而残酷的人格。

而自己正在做的应该就是唤醒后者，这似乎是在作死。

正当余禄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把红莲吞进狮驼岭，炼化成纯粹的元气来永绝后患之时，一张光滑如镜、薄如蝉翼的皮囊缓缓落下，边缘上有着明显的缝合印记，显然是从一整张皮囊上撕扯下来的。

两人齐齐愣在原地。

这不是我的众仙之皮吗？

红莲的脸色古怪起来，接着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你确实做的很好，谢谢你，弟弟。”

本来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