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史书,又大书特书这两次明军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是因为明朝崇祯皇帝愚蠢昏庸,还把围堵流寇的明军将领描述成白痴一样的腐败分子。
历史真的是这样吗?
实际上当然没这么简单,这背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而且,
不仅仅是陆晨,很多人在这些记载中看到的是崇祯皇帝的爱民之心。
在这其中。
崇祯皇帝从一开始就反复强调“寇亦我赤子,宜抚之。”
然后又说:“若肯归正,即为良民”,意思就是说,希望通过招抚赈济的手段加以解决。
听说洪承畴准备处决投降的王左桂等数十人,他还发火,
在和陕西参政刘嘉遇对话中质问:“王左桂既降,何又杀之?”
崇祯七年三月,当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唐世济上疏说,应区分流寇的成分,因为流寇中大部分是驿卒、饥民,崇祯大为肯定,并把这份奏章专门转给剿寇前线指挥刘奇瑜。
他的这种心理,大臣们也心领神会,连一向主张剿杀流寇的杨嗣昌也改口说:“这些流寇原本是朝廷赤子,杀他的官兵也是朝廷赤子,让赤子杀赤子,乃万万不得已之事”。
与之对比,
崇祯对东北地区的后金态度截然相反。
崇祯十一年,清军不断在边境骚扰,甚至闯入关内屠杀劫掠。
崇祯皇帝始终把与后金作为最重要的敌人,他总觉得李自成、张献忠等流寇毕竟属于自己的子民,一切好商量,而对于后金这个以分裂国家、屠杀抢劫为目的残暴政权,没有商量的余地。
于是,把洪承畴、孙传庭等名将及其率领的明军精锐部队调往辽东,这才给了已经被基本肃清的流寇以重整旗鼓、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也可以解释,已经被明军打成“光杆司令”的张献忠和李自成,为什么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