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必是会相信。”
珂雪话一讲完,便是要离帐而去,我正待随行,珂雪却道:“此事事关重大,但由我一人寻去相问便是。对于在驿站看见匡义进入马车之事,你但假装不知,除青青姐姐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言与。”
“过有一刻功夫,珂雪转了回来,未待我相问,便为言道:‘问了匡义那木牌可是他所放,他却是摇头否认。当我说那天是我亲眼所见他从马车出来,嘻嘻,他眼中惊色一闪而过,却是说上马车是为了捡查是否漏雨。想这小子狡猾,青青姐姐或可使他实言,我就不与追问了,只能回京告与青青姐姐再说了。’”
青娥言语一顿,泪水又为纷涌而下,悲泣之中,拿起案上的香帕擦了擦泪水,望向常青青,“回到京中已近戌时,想是一路奔波的缘故,珂雪晚膳也未食用便是回房休寝,而郡主你在那日夜间却是为柳贼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