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
孟、常二人互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先帝志在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若使杀了此贼,但会让先帝愿念有憾……”
“可此贼卑鄙无耻,如何是使天下一统之人?”
“其中关键你二人日后自会知晓,若杀了此贼,天下一统时间是会推迟数十年,须记先帝词中所言……不与儿孙告浴血,你二人切勿让先帝遗愿有憾。”
“这、这……”常山与孟小虎一时愣住。
“此下但要护住太后与圣上他们的周全,若使太后与圣上不予呆在京都,你二人可将他们送去房州灵秀村。”
孟、常二人若有所觉,互视一眼,齐声道:“那师兄你呢?”..?
江秋白摇了摇头,转而望向城门下方的赵匡胤,厉声喝道:“赵匡胤你且听着,但使太后与先帝子嗣有所闪失,自会有人寻你玉石俱焚……”
话音刚落,便见江秋白身形一萎,顿然倒身而下,孟、常二人惊魂一生,疾扑上前,却是发觉江秋白已是气绝身亡。
“师兄……”常山肝胆欲裂,一声悲呼之后,立身而起,正待纵身而下之际,却为孟小虎一把抱住,“常师弟,莫要忘了江师兄的遗言……”
“啊……”常山仰天悲呼。
当日赵杜氏与智苦图谋,已是担心阴谋得逞之后,书院学子血气方刚之下,定会寻仇赵家,是故布局留下顾全大局的江秋白作为安抚人心之用。
而智光准备逃离之际,去了一趟赵府与赵杜氏见面,他但恐赵杜氏不敢起事,却是未将洛逍遥留在双龙池、智苦身亡之事与告。只是言称瞒天过海计成,吩咐小心萧慕云等人日后会刺杀赵匡胤。
赵匡胤也知江秋白活着对自己的重要性,但知他自尽身亡,心头顿是大惊不已,待见孟小虎将常山劝住,但想是江秋白的遗言起了作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