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之下,带着大师兄,拿走掌门信物不知所去。”
楚南风望了一眼手上锦盒中的一世钱,心念一动,便是把锦盒递与陈抟。
陈抟微微一笑,接过锦盒,“楚居士此刻将掌门信物递与老道,想是猜到它对于‘无量门’弟子来说,不仅是掌门信物那么简单……”
楚南风是猜这看似不起眼的一世钱绝非简单之物,心知此中定然关系到‘无量门’秘辛,却为不便直言相询。此刻将它递与陈抟,是有试探陈抟可否相告的意思,听得陈抟见问,微微点了点头,却也未出言作答。
“但若得到‘白云先生’赐号,便可获得当日胡前辈留与祖师爷的那本功法心经,而这掌门信物是可打开藏有功法心经的秘盒。”
“先师伯负气而去之后,先师与两位师叔一时大为后悔。但想先师伯身为掌门是有权力改变门规,不应过激反对而使掌门尊严荡然无存。先师与两位师叔后悔之后便是立誓,但使无有掌门同意,门下弟子即使得有‘白云先生’赐号,亦不准出手相救,违者逐出无量门。”
“当今天子去年赐号老道为‘白云先生’之后,就有几位同门师弟寻来,提醒老道莫要忘了先师誓约……”娓娓而谈的陈抟顿了一下,抚着白须叹了一声,望着楚南风,笑道:“若无这掌门信物,楚居士但猜老道会不会出手相救……?”
“仙长抱道山中,洗心物外,若非心怀天下太平之念,对于皇上相请应不会入宫与见,晚辈但猜即使无有掌门信物,亦会出手相救,解去皇上之危。”
楚南风此下改以仙长敬称,却是认定陈抟怀有道家天下苍生为念的本心,陈抟想是听岀他改了称呼的意思,闻言摇了摇头,感叹道:“与令师易先生相比,道家之人可是相形见绌。自乱世以来,故老遗俗,往往垂绝,易先生创办书院,使学子知晓废兴存亡之迹,奸臣贼子之罪,忠臣义士之节……易先生才真正是为心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