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是渡己,若要人恩恩相报,尘缘反倒是越结越多。
“文益大师入世布法旨在去尘明心,何况楚先生又是与我佛门有缘……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明无接着言道。
楚南风心弦一动,他此生对马希兰念念不忘,心中已然生定了一生一世寻访马希兰的念头,一时之间却是对明无与佛有缘说法有所不解。
明无入了金身境,对楚南风稍纵即逝的惊讶之色自也看到,望了楚南风额头的天关一眼,“文益大师法眼如炬,不知何以能看到楚先生的本命胎丹的神识;先生入定破境之时,大师曾与小僧言道,因见到先生胎丹神识带着三分佛性,才岀言指点楚先生入境。”
一个人用精、气、血凝结本命胎丹,自是带有凝丹人的气运,楚南风自小跟随易无为在太白书院,除了因马希兰之故,起了杀心,倒也算是与世无争,说他带有佛性,也是恰当。
楚南风闻言苦笑之下却惊讶于文益的修为,便道:“想是文益大师练就了“天眼通”,能遁气机看出人的胎丹神识。”
明无心中想来也是如此,便也点头认同;望了一眼已经破晓的天色,“不知楚先生何以会来到这吴越之地?”
楚南风自也不便道出实情,却也不想骗明无,略有迟疑一下,言道:“在下寻访一位故人下落,才到了吴越之地。”
“那先生可曾寻到?”
楚南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明无见他神情无奈之状,便道:“先生可曾探得这故人隐于吴越何地?”
言下大有相助打听之意;他自得了文益点化,悟了“随流得妙”,眼中处处见佛,却是想入世参禅。
“在下也不知她究竟是隐于何处?只知她在山中湖畔之地。”楚南风脸显惆怅,他此时心中已将明无当作化外之交,神情自也未刻意掩饰。
“山中湖畔之地?这天下……”明无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