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心念一动,望向水仙,“本使一介武夫,岂敢言教。听得燕王之琴音气吞山河,但觉磅礴憾人……水仙姑娘以为如何?”
萧雁北见李弘冀不当面言及联盟之事,想必是心中有所顾忌,而行事谨慎之下,却能让水仙这个女子参与,想必其中必有深意,他自不知水仙是风尘女子,但见李弘冀与她敬酒,甚是礼遇,心猜李弘冀或许借这水仙之口将这弦外之音道出。
水仙闻言浅浅一笑,站了起来,款款行到琴案前,对着萧雁北等人屈膝行礼后,也不言语,坐在琴案后的轻毯上,将断弦取下,便又抚琴弹奏起来,竟是李弘冀刚刚所奏的破阵曲。
五根琴弦在她双手按拔之间,其声虽未如李弘冀所弹时高亢激昂,但风雨雷电之势,马嘶剑吟之韵,连贯流畅之中依是憾人心田,其磅礴气势却也不亚于李弘冀所奏,待终之时,双手骤停,复疾手而动,但闻如蹄声渐响,却似是英雄踏马归来。
待余音消去后,水仙起身行礼道:“小女子僭越了,望请殿下恕罪。”
“你深知本王之意,何罪之有,哈哈……”李弘冀一脸欣赏地望着水仙,“你如何能猜到本王最终之意。”
李弘冀曲终之时,琴音犹似踏马绝尘而去,而水仙则是踏马归来之音。
“小女子但听殿下意境激昂之下,本可一马平川,却不知何故断去一弦……而第二次却是那断弦被音波震起,缠住了武弦,不得已之下,殿下才震断武弦。”水仙缓缓而道。
“刚刚听到此曲为破阵曲,小女子便猜第一次断了文弦应是殿下有意之举,心猜殿下想必是去辎重羁绊,使行军流畅之意……即是破阵曲必是凯旋而归,故而小女子斗胆弹奏此曲,顺着琴意而去,实非小女子之能。”
水仙所言非虚,她琴艺精湛,悟力过人,但随着曲调变化而去,终将李弘冀这凯旋归来的意境流畅贯通奏出。
李弘冀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