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甚是熟悉,原来是洛居士的师叔。”
了觉早已探出武望博身上修为气机与洛寒水相似,但若非武望博自己言及,以他的修养却也不会主动道破。
了觉步出禅室,对门口的一位武僧道:“去将了空长老请来。”
“弟子谨遵法旨。”那武僧合什应道,转身疾步离去。
甫一会儿,那武僧便已回来,身后跟着一位身形适中的白须老僧,来到了觉身前合什见礼:“了空见过住持方丈。”
了觉颔首回礼:“阿弥陀佛,了空师弟,老衲身入受缘法,故要岀院一行,仲长就有劳师弟照看了。”
“阿弥陀佛,了空谨遵住持法旨。”了空大师瞄了武望博三人一眼,低首唱喏。
四人出了寺院,武望博但见了觉并无坐骑,便欲将坐骑让与了觉大师,自己再到分阁寻上一匹,却听了觉摇头道:“阿弥陀佛,老衲不善骑乘,徒步便可。”
言罢径自趋步前行,武望博三人面面相觑,苦笑一下,只得乘马前行引路,却也不敢下马与了觉同行,以免有与了觉比拼脚力之嫌。
了觉任凭三人乘马快慢,皆与三人保持两丈距离,武望博等人自是心生佩服,大明寺与镇州距离六百余里,四人从午时起行,到了通宝阁镇州分阁别院却也只花了三个多时辰。
来到密室,了觉探过洛寒水的脉息,叹道:“洛居士当是了得,竟能消去“浮生入梦劫”之力,哎,可惜还是逃不过“黯然失魂劫”,罪过、罪过。”
但想了觉能叫出这伤人的功法名称,想是有应救的方法,众人心中一喜,武望博便道:“老朽敢问大师,何为浮生入梦劫?何为黯然失魂劫?”饶是众人阅历丰富,却也从未听过。
了觉大师一叹:“这种拳法若是未修到金身之境的人施展,唤做“百劫拳”,先伤人七魄,再影响三魂,那样尚有可救之机。”
“若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