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橙黄灯火通明,敞开的院子中摆着一桌饭菜,身着布裙的女人依偎在桌子边。
“见过黎仙。”女人见李熄安来了,俏生生地唤道,也不顾李熄安身后男人的脸色。
李熄安走到桌子前坐下,趁着男人走进屋子里去拿自己的珍藏的功夫,女人几乎要将自己的身体贴过来。
“许多宇宙都在传颂黎仙的名号呢,最初的无冕至尊。”女人吐气如兰,“不知怎的,就在这些日子的功夫里,你这样的生灵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不少老东西都在这些生灵手上吃了苦头,偏偏无法知晓他们究竟来自哪里,曾经你与孑交手的那个宇宙已经被狩给射了个对穿,祂不停地巡游,没有找到九州的任何痕迹。”
“你不是最老的几个至尊之一么?”李熄安突然说道,“还是你们至尊有互相称呼彼此老东西的习惯?”
女人愣了片刻,旋即笑的花枝乱颤合不拢嘴。
一旁的男孩开口说道:“是有这个习惯没错。”
“对了,听说狩在巡游的过程中察觉到三青鸟的气息,祂朝着感知的位置射出一箭,自信能靠这一箭追寻到九州。狩一直是这样,狩猎时不直接杀死猎物而是不断地给猎物放血来找到猎物的巢穴,可令人惊奇的是三青鸟的痕迹消失在狩的眼皮底下,黎仙你说这是为何?”
对蠛来说,听说便是肯定,传闻便是见过。
“我出自九州,你问我这些没有意义。”
“你不正是一个靶子么?谁都知道盯着你总会得知九州所在。”女人笑完了,胸脯剧烈起伏,搁在桌上沉甸甸一块。
李熄安表示理解,蠛是虫子,根据自然界中的习性与生态能反推出这些始祖的特征,比如雌性比雄性更大些。
“盯着我没有意义,我也不知道现在九州在哪里。”
“不确认一下谁知道呢?”女人微笑,又靠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