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在我国西北的珍惜禽类,叫猎隼,这种猛禽被少数民族猎手训练后专门用来捕捉小型哺乳动物,在当地有个别称叫带呼儿,意思是能抓小家伙的鸟,据此我怀疑这个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组织在一定级别的头目身上,很可能都有这样一个纹身。”
“很有这个可能!”
三级警监正是刑警总队的总队长白凤林。听到这里,他倍感兴奋,道:“这么说来现在落网的这个于德贵很有可能是一条大鱼,看来要加快对他的审讯度,否则,线索很可能还会被掐断。”
“我建议立即放了他!”会议室的门一开,一名满身戎装的二级警督阔步而入,环视在座诸人,只冲着关培源敬了个很随便的礼后便一屁股坐下,又道:“我的观点是咱们不能继续这种抓一个打一个的方式侦破此案了,突击审讯的结果很可能只有一个,就是他的上线被灭口,与之相关的线索也很快会被掐断,咱们仍然挖不到这个组织的根。”
白凤林皱了皱眉,质疑道:“放了他?怎么放?人已经到了临时看守所,不审讯就放了,你觉着他不会产生怀疑?然后傻到任凭咱们派人跟踪他,再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根子?”
“白胖子,我有说过派人跟踪他的话吗?”戴晓楼吊儿郎当坐在那里,瞥了顾天佑一眼,忽然道:“跟我学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学到什么了,你说说看,我是怎么打算的,看看你的脑子灵不灵。”
顾天佑老实的:“我不说,在座的这么多领导,让我说说想法没问题,谈谈案情更是我应该做的,但我不能为了证明脑子比白总队的灵而言。”
“哈哈,白胖子,人家小朋友都知道你老小子小肚鸡肠,一件事儿能记十年仇。”戴晓楼肆无忌惮的笑道:“被你吓的都不敢言了。”
“戴晓楼!”关培源拍案而起,瞪眼瞅着戴晓楼,喝道:“在年轻人面前,你像什么样子?这就是你这个全国十佳的标准吗?不管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