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不是像戴亚楠这种家学渊源的,就是那些小官小宦和具备一定社会能量的家庭的孩子。
顾天佑也是靠着铁校长给力才混了个保送的名额,但这个保送只是保证学习水平达到了进入这里学习的条件,而警官学院因为其未来职业的特殊性,相比普通大学还多了一道政审环节,在政审这个环节里,铁校长也没多大挥余地。幸好还有名震本省警界的戴队长愿意出面助一臂之力。
至于那个挡住了绝大多数身世清白好儿女的体检门槛,对顾天佑并不构成威胁。要过这关,除了身体结构彪悍外,最最最重要的是,要嘛荷包里也有货,要嘛上头有人帮打招呼。这二者顾天佑都不缺。
顾天佑单枪匹马,几乎什么行李都没带,登记签到后领了张入学流程表。这张记录详细甚至琐碎的列表上第一件事是先交费,住宿费9oo,每学年;生活用品费8oo元,后面还有括号标记多退少补。之后是军训伙食费7oo,警.服置装费15oo同样也标明了多退少补。填写一份个人简历,特别要求必须自报血型,连同身份证,户口本等必要资料一并交至教务处。
从迈过这道门槛的一刻起,那身老虎皮就算穿在身上了。顾天佑想着童年时代那些传奇经历,想起那些羡慕狱警戎装的岁月,心中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正要迈步进门,忽听身后脚步声甚急,回头正好看到戴晓楼的闺女急匆匆向自己走来。
“你怎么只顾着你自己呀,我怎么办啊?”
“什么叫你怎么办?”
“我爸不是说什么事都包在你身上了吗?”
顾天佑瞅了瞅那些太阳下的家长,又看了看那些树荫下的年轻人,恍然有所领悟。她虽然独立,但也只是相对于同龄的少男少女,说到底毕竟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十八岁女孩儿。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求学,在这阵势前摸不着头绪也是难免。
“包在我身上可以,不过我是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