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仰望着夜空了。
秦岑说:“乔祺,我指的不是酒吧。指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乔祺的头,就那么仰望着夜空,一动不动地定住了。
“如果你想回答使我失望和羞愧的话,那么我请求你先别说出口,考虑一段时期再正式回答我,行吗?”
她的话说得很慢,很慢。
她的手,在羽绒服兜里,将乔祺的手很紧很紧地握住着了。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的反应。
乔祺感受到了那紧紧一握的不同寻常。
他态度郑重地说:“行。我一定认真考虑。”
“我们走吧,我的脚都冻疼了。”
“怪我。一说起来,就跟你说了这么久。”
乔祺首先站了起来。
秦岑将那只一直揣在他兜里的手抽出,也站了起来。
她说:“可是这只手却出汗了。”
她向他伸着那只手。
乔祺看她一眼,在路灯银辉的映照之下,见她两眼晶亮,有什么发光的东西在眼中旋转似的。
他又抓住了她那只手。
他说:“我也觉得身上冷了。我们各有一只手暖和点儿也好啊!”
于是,他将他们的手,再次共同揣入了羽绒服兜里。
当他们离开了几步时,背后的废墟上,发出了些响动。
乔祺不由得站住了一下。
秦岑说:“是野猫。也不知这城市里哪儿来那么多野猫,这地方倒成了它们撒野的一处好地方了!”
两只,不,不仅仅是两只,似乎同时有几只野猫在废墟上相视为敌,互扑互咬,凶叫之声不绝于耳。
乔祺说:“秦岑啊,我们俩不是一样的人。我对生活要的很少。这一点,你早就应该看分明了的。”
秦岑说:“现在,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