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葛艳艳接过稿纸,又低头看了一眼沈萌的左脚,“好点儿没有?”
“没事了。”沈萌笑笑,“昨晚就消肿了,上午我算是偷懒了,抓紧时间把这个写完。”
葛艳艳笑了起来,让沈萌先坐下,自己仔细翻看着稿纸,这是葛艳艳前些天给沈萌布置的一个课题,让她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写一篇关于女娲特种部队女兵思想历程转变的论文。看着看着,其中的一个段子引起了葛艳艳的注意:
“我觉得,并不是每个人的性格都适合做特种兵,而是应该反过来理解:每个特种兵都应该具备同一种性格。这种性格并非与生俱来,也无法用具体的语言去概括。拿我来说,我的这种性格形成于你第一次晕倒在训练场上的时候,发展于我第一次拿起枪向真实的敌人射出第一发子弹的时候,升华于亲眼看着自己的战友倒在敌人枪下的时候……最终,每当我穿上作战服,每当我拿起武器,每当我在出发前凝视营区里高高飘扬的军旗国旗的时候,这种性格都使我在刹那间充满自信和责任感。我告诉我自己:你是一名中国军人,有着对祖国和人民无限的忠诚,有着世界上任何军人所不能比拟的信仰!每想及此,这种性格都会使我对胜利充满强烈的渴望,从而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沈萌,我觉得你这一段总结得挺好的。”葛艳艳有些兴奋地说,“看得我热血沸腾的。”
沈萌脸红了,笑道:“呵呵,我这也算是有感而发吧。”
“你说的很对。”葛艳艳认真地说,“就像你总结的这个性格,我平时在你们每个人身上都能看到。我想,不知道这个性格是否可以涵盖所有的特种兵,但是起码在我们女娲大队,这是一个共性,算得上灵魂级的东西!”
此时,龙卫的怒吼再次清晰地传了过来,两个人都会意地笑了。
“我觉得,大队长是这种性格的代表者。”沈萌说,“我每次有这个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