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中,卡西拉的心都在滴血——当然,她不是那种珍爱生命的善良人,但她是一个雇佣兵组织的首领,她清楚地知道培养一名手下会花掉她多少钱,损失一名手下会让她损失多少钱,没有这些忠诚的手下,她的雇佣兵组织就像一条被拔了牙的毒蛇,还有什么用?
当沈萌的枪口对准第七个女雇佣兵的时候,卡西拉终于垂下了咄咄逼人的面容,无力地说:“好吧,我答应你的条件!”
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卡西拉接过一部卫星电话,向f国的加西发布了放人的命令。
“卡西拉女士,这是为什么?”加西在那头大惑不解地问,“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要和那些中国女兵大干一场呢!”
“中国女兵?也许她就在我的旁边。”卡西拉冷冷地说,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沈萌。
“什么?”加西终于明白过来。
“你叫加西是吗?”沈萌接过电话,对着她冷冷地说,“加西,我记住你的名字,你也请记住,你欠下我五位战友的命,这笔账,我会找一切机会与你清算的!”
加西带着无限的遗憾带领着自己的小队撤出别墅,消失在丛林中,这次f国的政府军不好再不配合,几架直升机快速围拢过去……
放下电话,卡西拉耸耸肩膀:“接下来呢?你们该怎么全身而退?”
杨胜弯下腰,从医药箱里往外掏东西,半块砖头大小的c4炸药,整整掏出来五块,加上手里的一共六块,稳稳当当地摞在白玉石的西餐桌上。杨胜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乳白色的液体,整个倒在炸药上,那液体瞬间凝固起来,炸药块和白玉桌子结成一体。
杨胜微笑着对卡西拉说:“三分钟之内,假如我们安全地离开这里,这些炸药就算是我们送给您的礼物,还请笑纳。当然,假如三分钟之后,我们没有走出这家酒店的大门,那就请卡玛市的贵族们还有拉马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