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着逃跑过好几次,全都被那人给抓了回来。后来他才知道,那人是那个军直属侦察营的营长,他那点儿小伎俩根本不在话下。龙卫斗不过那人,只能学乖了……”
葛艳艳讲着讲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沈萌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想想小小的龙卫被人拿着棍子逼着做俯卧撑的样子,的确是有趣。
“后来呢?”沈萌忍不住问。
葛艳艳笑了笑,又看看四外没人,接着讲道:“后来,我们的龙大队长在暴力影响下,总算是顺利地高中毕业了,大学是没考上,练了个好身板儿,报了名去参军,家访的时候可把接兵的干部也喜欢坏了——他那位‘养父’坚决不让他进自己所在的部队,也不让他去军区当城市兵,他最后到了西部边疆,那儿有个野战团,他就成了那个团的兵。
“刚进新兵连的时候,他心情也挺好的,总算是没人管他了。再说了,他虽然是个新兵,可被那位侦察营长训了好几年了,新兵连里所有的训练科目对他来说都太简单了。咱们龙大队长就在新兵连顺风顺水儿地当了三个月极优兵,下连队直接分到团所属的侦察连。
“刚下连的时候,龙卫的自负心理到了极致,因为论身体素质和训练基础,侦察连的老兵最多跟他不相上下。他感觉在部队里没有什么有挑战的事情了,又开始吊儿郎当起来,班长排长也不放在眼里,结果下到连队不到一个星期,就被连长收拾了好几次。龙卫不服,跟连长也干上了,没想到刚一出手,就被连长踹趴下了,再起来,又趴下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连长就告诉他:龙卫,你不用不服气,就你这身板儿,来个十个八个的我也不在话下。这次我也不处分你,你自己回去琢磨去,不愿意干,你就滚蛋,我去给你打申请,该退兵退兵,该提前复员就提前复员。你要是不甘心,就好好练去,别整天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想争气得凭本事说话,咱俩一个月比试一次,啥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