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适应你的生活。”
毕加索的眼睛溜向上,逃避回答。“嗯……我始终是不同的,我是毕加索嘛……”
小蝉拍打他。“你说,要调教男人多困难!”
毕加索教导她:“调教不成功就换一个!”
小蝉抓了抓头。“这个嘛……”
毕加索拍了拍她的肩膊,说:“女人,威猛一点,大不了独自一个生活!”说罢,就擦过她的身边走出厨房。
小蝉把肉放到汤锅中。看来,这就是最不会委屈的打算。
但想起了毕加索说一套做一套,小蝉就忍不住发笑,她朝大厅的方向喊:“你自己也要懂得尊重女人啊,不要讲和做两回事!”
毕加索正调教颜料,他没好气地低声说:“我怎会与其他男人一样?毕加索自然有特权横行无忌……”
小蝉从厨房的水门边伸出头来。“什么?”
毕加索没转头望向她,他甚至不打算回答她,他哼歌回避她。
“嘻,毕加索怎会一样……”
小蝉很少在巴黎街头流连,路人看见她是东方女子,总带有几分愕然和不友善。小蝉也不稀罕巴黎的景致,她来到这片天地,为的只是毕加索。
日常生活所需,毕加索会为她张罗。但当然,若然是与毕加索一起的话,她不介意陪伴他在街上。
这一天,小蝉捧着咖啡依在窗台,悠闲地望向街外。这小街行人不多,男士们早上离家外出工作,在余下的白天,进出的多是照料家庭的女士,和在街上跑动的孩子。女士们携着食物篮走在街上,长裙的末端总是非常不雅观,沾满了灰尘泥泞,就连普通主妇也会穿束腹内衣和头戴小巧的帽子;家务繁多衣着却不轻便,小蝉单单看着她们,也体会得到那种拘谨和辛劳。当有空余时,妇女们聚在一起说说是非,或是缝制衣饰,生活单调,看来也没什么启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