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钦返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文件袋:
“我在鹰国剑桥大学读硕士时,我的师弟来自得国柏黎,我让他给我查了得国dh航空集团的信息,他们在2002年开除了一名叫艾麦德的员工,根据dh航空集团的官网给出的说法,艾麦德作为机长其实已经死了,他们开除死人只是觉得艾麦德是耻辱,对于黑客挖掘出的福克·约翰逊,他们则辩称福克·约翰逊是艾麦德曾用名。”
“当时,很多媒体都采用了这个说法,他们捕捉不到这名被开除员工的任何信息,只能认为确实如dh航空说得那样,不管是艾麦德还是福克·约翰逊都已经死于航难。”
“不过!”刘天钦话锋一转推了下眼镜,眼神变得狡黠:
“百密一疏总有漏,只要是个活人就会出现意外情况,大概在一年前,dh集团周年庆典,集团的董事局成员全都坐在台下,一个醉醺醺的莽汉拿着伏特加走上讲台,朝主持人的脑袋砸了一瓶子,在台上叫喊着让集团继续给他打钱,要不然他就要曝光集团的秘密。”
“还没等他把秘密说出去,先被两边的安保给电晕,之后这个醉汉被以妨碍治安和故意伤人的罪名起诉,关了大概一年到今年才放出来。”
“在他出狱后不久,媒体也很好奇集团的丑闻是什么,曾经派记者在他的住处明察暗访,结果这人好像换了一个人,什么都不肯告诉记者,还说当时只是喝昏头了胡说八道,随后这个人就搬出的原本的街区,住进了柏黎市郊的万湖别墅区。”
提起这一点,刘天钦的语气明显更为神秘:“这就蹊跷得很!”
“一个醉汉,居然可以在寸土寸金的柏黎万湖富人区有一栋自己的别墅,不管是租的还是买的那都价值靡费,没有几千万欧元的流动资产,你连想都不要想,万湖区就相当于海城的靖安区,那是柏黎的高端富人聚居的地方!”
“你们想想,如果不是醉汉和dh集团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