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隐藏了个人踪迹,一个读书人有这样的本事,这话要是放在以前,郑原肯定不信,可自从他知道老爹来自雪域是一名出色的猎人,他的反常行为反而合理起来。
“如果联系不到他,能不能从他周围的亲戚朋友入手,说不定你老爹联系过他们呢?”
李凯门的话还没说完,郑原立马摇头叹息:
“他的社会关系和我妈的基本重合,多数都是京华大学的教师,还有一部分是我外公外婆的私人朋友,我爸爸这人生活简单,没什么不良嗜好,也没什么可疑的人,哪怕今天找到了他的养父养母,也没见我老爹联系过他们。”
“当初我家出事的时候,我妈把所有能联系的朋友都联系了一遍,还拜托他们只要我老爹跟他们联系了,就立马通知我们,结果十五年都过去了,也没见他跟谁联系,你们说他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能怎么沉得住气一点念想都不肯给我们。”
“是全部的朋友吗?”
“当然。”
“那他你们也找过?”
郑原回过头看向李凯门,他手里拿着牛皮笔记,一张照片从牛皮笔记里掉出来。
这张照片是普旺大叔临走时塞到他背包里的东西,上面是老爹、普旺叔,还有另外一个叫刘天钦的青年!
李凯门拿起照片,指着旁边略微文绉绉的青年:“这个叫刘天钦的,你们确定也找过吗?”
郑原想了一会儿,摇头否认:“这个倒没有,至少我有记忆以来,我老爹就从来没提起过他,而且我妈联系朋友时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这张照片上的人已经过去三十五年,谁知道还联不联系,可能是已经不走动的朋友吧。”
“不应该啊,你觉得这个可能吗?”
元迦曼拿起照片,眼睛里充满疑惑:
“你想想,刘天钦从知青下乡开始就和你爸认识,他们俩从降魔县教书,一起穿越羌唐无人区来到观陀村,甚至为你爸爸进了魔窟峡,你觉得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