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没有一块儿好肉,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大夫来的时候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大夫说要是再耽误半盏茶的时间,姑娘……姑娘就没了!那头上的血窟窿到现在也没好全!”
想到长姐额前的刘海,她心口戾气翻涌,按住长姐的肩膀,一把将刘海掀起……
她还未来得及看清楚长姐额前刚刚愈合掉痂的粉嫩疤痕有多大,长姐便忙用手压下刘海,咬着唇不让谢云初看,哭着说:“都好了六郎!都好了……你别看了!”
谢云初几乎嚼穿龈血,瞧着长姐这模样,痛如锥心,眼泪绷不住险些涌出来。
她全身僵硬,脊背僵硬发疼,心口更是如同刀绞,疼得浑身发抖,看着刘嬷嬷的目光,寒得让人脊背发凉,声音止不住拔高:“在汴京的大伯呢?姑母呢?你没有将此事告知他们吗?”
刘妈妈满脸泪水抬头着谢云初,想起此事就恨如头醋,愤怒的声音不住上扬:“怎么没有告知!老奴带着姑娘回永州之前,见姑娘没了孩子万念俱灰,觉得让姑娘再在苏家忍下去不是个办法,便背着大姑娘偷偷去了趟姑奶奶和大爷那!可姑奶奶那边儿反而告诫老奴,让老奴回去约束大姑娘,少些口舌,不要惹得姑爷不快动手打人,子嗣才是要紧的,打发了些补品给老奴,让老奴同姑娘说……养好身子和姑爷再要个孩子,等孩子出生了,姑爷自然就收心了!根本就不管姑娘死活!”
“大爷那边儿……老奴没有见到,只见到的大夫人……大夫人和姑奶奶一般不愿替姑娘做主,还推脱说……原本这是家丑,他们这些外人掺合进去了,反倒坏了姑娘和姑爷的感情,让姑娘忍忍,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让姑娘哄一哄姑爷日子会好的!”
这是什么混账道理!
谢云初气得血气翻涌,手抖得厉害,气憋闷在胸口险些上不来。
“就是因为咱们姑娘母家远在永嘉,二爷又不在朝中为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