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国立太子,但他都说我不孝,显然
,他是打定主意要把代国交给拓跋比延。”
“我也不是非代国不可,姑姑要当皇帝了,我去洛阳投奔她,给她当将军,也能有一番事业。”
枣夫人想了想,也觉得儿子和丈夫和好的可能性很低,终于点头答应:“好,那我们回新平城吧。”
拓跋六修立即就让人准备,当天就进宫去和拓跋猗卢道别。 其实他连道别都不想来,可谁让他身边的人都劝他呢,“大王可以不慈,但大王子不能不孝,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得做好,所以您告别时要恭敬些,不要再
和大王吵架了。”
拓跋六修被吵得不行,加上他想着以后去赵含章那里当官也需要好名声,他可是知道的,汉人规矩多,一个人要是不孝,基本上没有出仕的机会。
所以他只能压着脾气去跟拓跋猗卢告别。
拓跋猗卢已经决定三天后就启程,见他来了,当即叫来拓跋比延,让他站在拓跋六修面前,“既然你要走了,那就给你弟弟行个礼吧。”
拓跋六修:!!!
他狠狠瞪了一眼拓跋比延,吓得他倒退两步后道:“他是我弟弟,应该他给我行礼,而不是我给他行礼。”
坚决不行礼。
而且这次他谨记心腹们的话,不能发火,一切为了前程,等他将来脱离了代国,再找机会报复回来就是。
就这样不断的心理暗示中,拓跋六修竟然压住了脾气没有当场发火,更不要说失态了。
见他既不肯行礼,也不发火,拓跋猗卢很是不悦的皱眉,拉扯了一段时间,只能放弃,挥手让他离开。
等他一走,拓跋猗卢就问左右:“他明日什么时候出城?”
“辰时。”
拓跋猗卢点头道:“我明日去送他。”
这话传出去,别说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