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电台也很感兴趣。 “我早就想要这两样东西了,我若有这两样,给我各地的管事都配上,岂不是每个地方缺什么我都能立即知道,然后从别的地方调货过去……”赵瑚道:“买卖
嘛,讲的就是低买高卖,价格除了货物本身的价值之外,就是看是否紧缺了。越缺,这价格就越高!”
他要是有这玩意,而别人没有,岂不是可以在商界畅快的杀进杀出?
就好像赵含章一样,赵瑚觉得她能打败匈奴,收复江南,电台当立一大功。
赵瑚拉着郭璞道:“我和你做这个生意如何?”
郭璞:“我不会造发电机和电台,你别想了。”
“你不会,庭涵会啊,”赵瑚:“你与他关系好,和他谈一谈,这男人啊,手上还是得有点钱,不然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你看三娘,一年里有三百六十天在缺钱,身为丈夫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他要是愿意,拿出方子来,或者他让武器坊的人将东西造出来,我拿去卖,我们五五分账,一套电台和发电机,我能分他五十万,卖上十台他就有五百万钱了,到时候三娘再叫穷,他带她到钱库里一推开门,到时候堆到屋顶的钱山滑下,岂不美
哉?”
郭璞:……
见赵瑚对钨丝完全不感兴趣,郭璞也懒得再待下去,冷着脸起身,高傲的道:“他有无兴趣我不知道,但我对此毫无兴趣!”
他现在只对钨丝灯有兴趣!
郭璞转身就走。
赵瑚惋惜不已,这门生意怎么就掌握在傅庭涵手里了,忒的难做了。
赵瑚窝在家里盯着管事们算了两天的账,等账目都算清,钱都入库了,这才重新出门。
一出门他就觉得外面的气氛不太对,民间的百姓还是傻乐傻乐的,但一到酒楼里,便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氛。
大家虽然还在吃酒聊天,却又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