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还好?”
路叔笑道:“都挺好的。”
晏鸿宇揉了揉七寻的头,这丫头几年前,他还常抱呐,不想如今都这般高了。
“你来卖猎物还罢了,家里怎让昊儿和小寻来给楼五侄送东西?”
七寻道:“二哥和路叔近来常进山打猎,得了不少猎物,这次我们也是来卖猎物的,还猎了两头鹿,留着自家吃了,且野鸡野兔,也不值什么钱,我娘便让我们顺道给五叔送条鹿腿和野鸡野兔尝尝味儿。”
晏鸿宇惊讶道:“小二郎你才多大,就你那拳脚功夫能顶什么事?竟和广路进山了?你娘就舍得让你去?你爹不在家,小二郎你这是脱了缰的马,可劲儿奔了吧?若是家里有什么事儿,缺银子使了,你们可得跟我吱声。对了,我这置了宅子,还未同你们说过地儿,不过,我横竖也只晚上回去睡个觉,白日里只管去西水码头南段寻我,定能找得着。”
晏鸿宇和晏爹的感情可不一般。
虽说他辈份比晏爹大一辈儿,但晏爹是他的启蒙老师,他那会儿十天里有八天是在七寻家蹭饭的。晏爹简直算是把他当儿子养着。
因此晏鸿宇看七寻兄妹,那是既当成孙辈,又当成亲弟弟妹妹。
晏家几兄妹,同他也很亲近,毕竟一个锅里吃了好几年饭呢。
只是好长时间没见,七寻兄妹又受前世记忆冲击,一时竟把这么个极亲近的人给忘了。
这会儿一见面,那亲热就又回来了。
路叔笑道:“你这一向没回村里,还不知道吧?小寻她家遭了一场火,屋子全毁了,如今住着公玉伯原先的屋子呢。因着火灾里除了两三箱子书,什么都没救出来,家什都要重新置办,梧二哥去京城又把家里银子给掏空了,昊儿为着养家,这才进山打猎。你倒也不用担心他,昊儿他的本事可不一般,说实话,比我强的多。你知道今儿我们来卖什么的不?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