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合污,京城不可能半点消息都收不到。
可从南直隶送来的所有公文中,没有一丝一毫关于松江府徐家之案的消息。小小的上海县和松江府,能把这个案子捂得如此严实?
林枢皱眉盯着面前的这些公文,想了又想,突然灵光一现,将其中的一份公文拿起来仔细看了又看。
“八月中,松江府报,江水漫堤,毁民田数千亩有余,误今秋秋种,为求百姓口粮,奏请户部提前拨发赈灾之用。同时奏请朝廷,免除部分夏秋两税,以安民心。”
随后他有拿起另一份,其上有写:“南直隶巡按御史有报,八月中,松江府、苏州府、杭州府皆有水患,得天之幸,夏收已毕,秋粮未种,几无损失……”
一份是说水患导致民田损毁,不但误了秋种,更是使得百姓们口粮紧缺,奏请朝廷派粮赈灾。
另一份却是说虽有水患,恰好是夏收刚过,秋种还未开始,百姓们没有多大的损失。
到底该信谁的?
而且这样的两份矛盾的公文,都察院的人竟然毫无察觉,直接存放了起来。要不是今日王琦调取公文查看,林枢又对水患这种事情比较敏感,还真就这么过去了。
“岳父大人,您看这里……”
林枢深吸一口气,将两份时间几乎相同的公文递到王琦眼前,指出两份公文的矛盾之处。
王琦看完后也是眉头紧皱,这算是都察院的巨大失误,别看只关系到一府数千亩的土地,放在国朝万里疆域上近乎九牛一毛。可两处官衙,持不同的说法,这就代表着总有一处官衙在说谎。
“这份公文是马春芝的字迹没错……”
王琦紧紧盯着南直隶巡按御史送来的公文,想从其中发现一丝线索,可整篇公文与之前送来的并无异样,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来。
“岳父大人,马春芝是哪里人?”
林枢